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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 cannot you see what love has done?

顶风逆水雄心在 不负人民养育情
2/5/2010

"你想好你想要什么了吗?"

我所想要的是一把牙刷,好让我的杯具变成洗具。

今晚11点左右发生的两件事情,都将是不停滚动雪球上新增的粘连,改变我的一生。
我知道我会迷惑和伤心,就如从前一样。
人生啊,多少唏嘘。

I have to remind myself that some birds aren't meant to be caged. Their feathers are just too bright.

1/30/2010

孔哭

行里搞读书会,原本我要本《论语别裁》看看,结果发给我一本《不抱怨的世界》…
这些天的压力,工作内的,工作外的,汇聚到一块,我忽然觉得:
精神境界达到一定程度,远离了世俗,或者说对世俗无能为力的时候,就有了

孔子恸哭,老子远走。

塞林格死了,我心里非常难过。或许这个人作为作者从未在我脑海中留下什么印象,或许是因为他“一本书主义“,”成名,一本书足矣”。而那个悬崖前的麦田,雀跃奔走的孩子,还有那个“垮掉的一代”,都停留在了高中懵懂的阅读时光,停留在那个经典的封皮上了。

1/5/2010

新年壁纸

笑脸墙-新区01

我个人觉得其中最搞笑的是…直接对着证件拍了一张。

笑脸墙-新区01

12/19/2009

安得广厦

我觉得我的工作会令我折寿。许多人大好青春积攒下来的财富都因为银企联合推高房价而灰飞烟灭了。

12/16/2009

多少

雨加雪,当横塘商会的演讲准备好,已经凌晨1点。
明天,明天要对大和放款,要和老板去谈8个亿的房地产开发贷款,要去演讲,要彩排行庆节目…

我用尽所有方式 找个人给我安慰
渡过寂寞的黑夜
我问守护的天使 也许她能够体会
这无助让我好累

用多少天
用多少年的跌跌撞撞才找到终点
用多少伤痛的心 爱才不离开身边
http://www.google.cn/music/song?id=S97754627a68b99ce&rview=share

Jigser-card_63a 

12/12/2009

I'm sorry, the wind caught it.

97年的老片子“Gattaca”成了这一季看到的最好的电影。
Cast上,男主角Ethan Hawke,男配角Jude Law,女主角Uma Thurman的玉面组合。
gatacca 
There Is No Gene For The Human Spirit.
当主人公升空离开地球,一飞冲天,是逃离世俗的ending,也是…
我蛮难过的。

12/6/2009

Lights

想象力和音乐是宅男必备的两样东西。推荐Pop专辑一张,难得有一张专辑里有超过一半的歌令我中意了。声音有点像TATU。

“来自加拿大的22岁Lights已经是一个多产的创作歌手了,她擅长多种乐器演奏,当她自己制作的音乐在网上流传开来的时候,很快吸引了大家的目光。Lights已被公认为加拿大(MySpace的)未签约艺术家的NO.1。她融合了电子流行乐,摇滚的音乐配合甜美流畅的声线结合在一起的演唱带给你一种独特的听觉体验和让你的耳朵欲罢不能的魔力。”

想听就用http://www.google.cn/music/playlist?id=B7caa86ca23a3f3c8&type=album
想下载也非常简单,就是要一个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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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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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9/2009

言论

你看凤姐泼辣强大得足够保护自己,别人也就不宠她了。
有理!但我想也未尝不是因果倒置的结果——因为别人不宠她,她才泼辣强大的。

每次应酬回来,即便滴酒不沾,我也觉得有点晕,呼吸沉重。
尿酸偏高了,豆腐吃不成了。

哲学是意识对意识自身所做的某种美学上沉思。
2009年10月30日,伟大的人类学家克洛德·列维-斯特劳斯在家中病逝,他对哲学的理解如上。

不要非理性的仇视富二代,毛主席也是富二代。
作为富农的儿子,干出了伟大的事业。

啊去imax看2012?
蛮想去看的,可是…    于是,我自个儿在脑中想象了全剧。

结婚证能不能代办的呀?
在营业部做柜员的同事忽然问到。

11/23/2009

好消息

D4709WW0 
PS: In the movie of “2012”, it’s very funny, I heard, to see a Noah’s Ark marked Made in China. Does that metaphorize its size big?

11/22/2009

《悲情城市》20周年

周末不加班,却也“赶工”到深夜。周五回家出掉一张双幅海报,周六做暖场会PPT到凌晨4点多。汇率的问题,特别是人民币和美元,总能牵扯出太多是非曲折,怎么讲能让听众有兴趣,并能听懂是我所考虑的。现在是对公对私两门抱,也算是个人小小的努力。

在某些方面,鄙人生性懒散、行为不羁,所以时常要主动当个班长,当个组长来约束自己的行为。要不然,肯定是撒了花的“无政府”。早上XF打电话过来自己还在床上,一看时间11点50分了,看来分行的培训下课早了。他难得从太仓过来,也没能碰个头。

XX超能干的,沧浪支行就她一个人折腾对公,自学成才,每次网上、打电话都在问我业务,我被问得一头雾水,不过觉得蛮开心的。她说是幸灾乐祸,我觉得不是。我是觉得总还有些人在忙工作,挺好的。

一个人逛超市,一个人吃水饺,一个人泡咖啡。水饺一吃一锅,咖啡不经意就冷了,一个人过活就是这样的。

……

      侯孝贤不喜欢接受采访,理由是他不会敷衍记者,一个小时的采访,他需要好几个小时才能从采访的状态中出来。年轻时如此是习惯于借着提问审查自己,现在则多半是想把这些俗务赶快忘掉。
  7月在北京,他陪老导演李行参加一系列两岸电影交流活动。李行是他进入电影界的领路人,他不得不在未来接下老师的诸多行政职务,出入商家、媒体和“衙门”之间,为台湾电影争取生存空间。
  在酒店等他的时候,由于其他明星电视录影占用房间很久,这个62岁的老人成了被灵活调度的人选。双肩包搭在右肩,左手拎瓶水,低着头,被工作人员领到A房间、换到B房间,然后又是C房间。面
对没有预约就塞进来的安排,代表团有人很愤怒,他倒是好脾气,“既然来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最后实在没了地方,《LENS.视觉》记者与他来到他的卧室聊了起来,聊他20年前的《悲情城市》

血腥的底色
  《悲情城市》之前,侯孝贤拍的一直是自己的生命经验。1985年底的金马奖前后,他的《童年往事》被媒体频频攻击,让他决定用一部商业电影来回击,拍摄1949年后基隆走私家族的故事。
  “那时候我一直对1949年的情境很感兴趣。”《悲情城市》的编剧吴念真说,他脑海里总有一幅画面,是专跑大陆跟台湾的四川轮第一次到达基隆港的情境:“天下着雨,旅馆都是满的,大陆有人
载来许多上好的家具,没地方放,都堆在旅馆外面,随便拿片东西盖着。”丧家犬般的群像给了他无尽想象。
  和另一位编剧朱天文一起,他们给港口一个年轻的女子起名叫“阿雪”,并从1987年10月开始筹备这个电影,直到三个月后,蒋经国病逝。
“蒋经国去世后,整个既得利益集团都会跟着调整,分配,这跟日据时代结束的时候是一样的。”侯孝贤并不是观察社会结构的高手。在这方面,侯孝贤最佩服杨德昌,“杨德昌最应该来大陆,他一定
能看到我和大陆人都看不到的东西。”但侯孝贤注意到了许多人命运的悄然转变,决定直接拍“阿雪”的父辈——台湾光复和“二二八”。
  着手伊始,能找到的资料很少,虽然已经解严,但“二二八”还是禁忌。“知道的都不讲,怕有问题。大人训小孩说话都是说‘用耳朵听,不要用嘴讲’。”侯孝贤说,但当时41岁的他“血太热,
好冲动”,“那时比较猛,不怕。不像现在,年纪大了想得就太多。”
  在日本人的高压统治和“改造”下,台湾人一直以“守法”著称。而光复后,大陆过去接收的“外省人”不仅占据要职,而且违法乱纪、贪污腐败,让之前一直为对岸命运四处奔走、牺牲的本土精
英大为失望。与此同时,“本就在战后民生凋敝的台湾,还被国民党视为战争的造血库和后勤基地,许多资源和年轻人都被运往内地,民间一直积聚着怨愤。”侯孝贤说。因为一个偶发事件,“二二八
”的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当时,十岁的陈映真在台北莺歌镇火车站前看到一个外省客商被人打倒在地呻吟,穿着长袜和黑布鞋的脚踝,洇着暗红的血渍。事情在白崇禧赴台宣抚后告一段落,不准再提。但清乡工作在暗中缜密进行,大量知识分子因此入狱。张月澄是少数被释放的一个,他的儿子张英超回忆父亲在发现同时代的朋友消失无踪后,“对生命的热诚挚意消褪殆尽,他的余生从此在孤独的书房中度过,不再与外界接触,也不与家人多说一句话,过着自我封闭的日子。”侯孝贤在调查中,没少听到类似的故事。他的父亲也是在那一年6月,从广东梅县教育局长任上到台中担任市长秘书。即使是这些大陆来的知识分子,也饱受审查的恐惧。陈映真记得1950年秋天,从南洋
战场复员的“吴老师”半夜被军车带走后,剩下做陶瓷工的白发母亲一个人幽幽地在阴暗的土屋中哭泣。到了冬天,他家后院住的外省人陆姓兄妹俩也分别在莺镇和台南糖厂被带走。
  这些场景如此难忘,很多都被陈映真写入了小说,侯孝贤正是在少年时看了他的《将军族》《铃硝花》《山路》等以“二二八”之后的白色恐怖为背景的小说后,“有了一种很奇怪的反社会、反法
西斯、反极权的不平心态”。进入电影圈后,多次想把这些小说搬上银幕,但都被陈映真阻止了。
  龙应台第一次对侯孝贤留下深刻印象,是有一次听见他从黑暗中走出来,对着一位记者暴喝一声:“干你娘!”
  那也是《悲情城市》中林阿禄、林文雄父子的口头禅。他们被设计成一个在当地颇有声望的家族:林阿禄日据期间经营艺旦间,现在已经退在家里,由长子林文雄(阿雪是他的女儿)来主事帮会,
次子和三子被征到大陆当兵,前者据说失踪了始终没有出场,后者回来后几经磨难,最后萎靡不振、形同废人;老四林焕清是个聋哑人,开着一家照相馆,与学校里的进步教师关系密切……
  “兄弟之间的关系,特别是大哥和聋哑人之间的关系,构成了全剧的主要关系,大哥代表当地的根,聋哑人是乌托邦和浪漫主义的象征。从剧本内在动力的观点出发,大哥行动迅速、暴躁,而林焕
清这个人物是聋哑人,每次他一出现,一切都立刻安静下来。”侯孝贤说。
  剧本的第57场,老三被打成白痴接回来后,恰是春节,朱天文写道:“小上海酒家前的广场,正进行着传统的炮狮活动。爆竹崩裂,烟硝弥漫,充满一股强悍之气。而这股气性似乎已被时代的大环境压制得蠢蠢欲动,终要爆发。”侯孝贤要拍出的气氛,正是这样一种主观的情感,他十分严格地恢复那个时代的语言、服装、布景,就是要非常直接地“表达台湾人的尊严”。片中有一幕:焕清出狱后,带着难友的遗物,腰带上写着
血书:“你们活着要有尊严,相信父亲是无罪的。”
  在“二二八”的阴影下,直到蒋经国去世,台湾的精英阶层一直噤若寒蝉,知识分子在恐惧、绝望和不屑为伍的心态下,远离公共领域和政府工作,六七十年代的青年学生也以入读理工科、赴美国
工作为志业,拱手将政治让给政客、黑社会和循规蹈矩者。
  在这片懦弱中,《悲情城市》仿佛是从黑暗中走出来,暴喝了一声:“干你娘!”

“江湖气”
  侯孝贤不否认作家唐诺对他的电影有一种“江湖气”和“黑帮情怀”的评价,他甚至有点得意地说:“从我的很多片子中都可以看出来。你看阿萨亚斯(法国导演——编者注)的纪录片就知道,我
从小是在那个城隍庙中长大,一堆同龄的人都在那里一起长大,常常会跟外界冲突。那是一种‘在一起’的感觉,但还不是帮派。不过常常是团队去打的,拿着在铁匠铺打的日本军刀……”
  虽然这些少年往事被他讲述过很多遍,但这次说的时候,仍然特别兴奋,眼睛里的光芒,只有后面聊到沈从文小时候“一有机会就常常到城头上去看对河杀头……与其他小孩比眼力,一二三四计数
那一片死尸的数目”,才一样明亮。
  “侯孝贤特有的青春、游戏感、那种由成人的理性思考转为孩子般的笑的方式,从未改变,就如同他在一种弥漫着草、酒精和槟榔的深思熟虑的不确定性中,游移在知识分子和小黑手党之间一样…
…”阿萨亚斯在给一本关于侯孝贤的法文书作序时写道。
  《悲情城市》最初也是想拍一个很江湖、很艳情的浪漫故事,“像一曲悠扬的萨克斯风,低缓奏出早期台湾黑社会的浪莽苍凉、东洋余韵,血性阳刚却又温婉美丽,教人动容不已。”朱天文说。它
的名字就来自台语歌《悲情的城市》,和另一首侯孝贤喜欢的歌曲《港都夜雨》一样,既浪漫又有土流氓的味道。
  这些传统的东西对侯孝贤很重要,他第一次编剧的《桃花女斗周公》就是从元杂剧改过来的。“传统戏曲忠孝节义那一套对我影响非常大”,再加上父亲那种文化人的形象,侯孝贤知道自己不可能
走黑社会那条路,后来去当兵,把赌博打架的生活斩断了。在走之前,他在院子里把国民党党证烧了。“这种‘反’,就是一种直觉,我心里非常清楚,以后我绝不会做公务员,绝不会在政府机构里做
事,这是武侠小说和传统戏曲对我的影响。”
  当兵时也没少打架,“去士官俱乐部打撞球,和老兵吵起来,把玻璃砸坏了,警察都过来了。这个事当时出来后,别人看你的眼光就不一样了,你出名了。但(退伍)回家还是会被抓,因为有些案
子他们需要人头来充数,就会找到我门上。所以呆了一个礼拜,我就翘头了,到了台北。后来电影总会出现这样的情节,都是(因为)摆不脱的情结:男人的那一面。很多人拍打架,根本都不像。”
  扮演林文雄的陈松勇,是武师家庭出身,但本人却是个专业演员。侯孝贤不要他那些做作的表演,有时不放胶片,就让陈松勇在那试戏,等到他不耐烦了、放松了、像个男人一样骂骂咧咧了,侯孝
贤这才悄悄开拍。
  指导另一个御用演员高捷演小流氓时,先是让他剃了“兄弟头”、带上金链子,到街上闲逛,过半个月,等到行人见了高捷都低头让路时,侯孝贤就知道这个演员的气场培养起来了。
  他也没忘了自己的“气场”:有一次他在台北一个巷子里被车挡住了路,上前质问时,对方从西服兜里故意露出一支枪来,侯孝贤明白那是情报部门的人,就故意上去骂。

想拍出“天意”
       1988年11月25日,《悲情城市》在九份金瓜石的一间老式理发屋里开镜,房屋的后厅被改装成一个照相馆,当梁朝伟扮演的老四焕清在那里修底片的时候,前厅还不断迎来洗头剪发的顾客。包括梁朝伟的片酬在内,影片最后花了2400万台币,即使这样,投资人邱复生一度还觉得钱花得太多了。侯孝贤几乎是现场能有什么就拍什么,剪辑师廖庆松则是能拍什么就剪什么,很多场景没拍、连
不上,没办法顺着剪,他抱怨起来,侯孝贤的辩解也是可爱:“我觉得很罗嗦,没什么味道,不想拍了。”
  廖庆松放弃了把故事整理清楚,而是跟着气氛走,“好像是在剪杜甫的《三吏》《三别》”,他说。让他惊奇的是外国观众竟然看懂了。
  侯孝贤最初毫无信心,拍摄过程的艰苦让他有点厌恶地视它为大烂片。就连张弘毅和立川直树被人交口称赞的配乐,他也不满意,因为没有配出一种中国人的“天意”来。他希望能用音乐表达一种
对世间万物的看法,配合着他镜头中自然法则下人们的活动:
即使在那些沉重的事情过后,也必有一个树、云或者山的空镜头隔一下,让人仿佛有一种生气灌入体内。
  阿城颇为赞赏侯孝贤这种眼光,“《悲情城市》是伐大树倒,令你看断面,却又不是让你数年轮以明其大,只是使你触摸这断面的质感,以悟其根系绵延,风霜雨雪,皆有影响,不免伤残,又皆度
得过,滋生新鲜。”
  侯孝贤自己最喜欢影片的最后一幕:老人、孩子和一个痴呆的成年男子在桌上吃饭,女人们忙进忙出。无论政治系统怎么变,在“悲情城市”里,这个受害的家族只能靠自己挣扎着寻找新的平衡,
然后活下去。
  “我不是从意识形态开始,而是从人本身开始的”,侯孝贤解释,“所谓第三世界的电影美学,不外乎在技术与设备之外,所呈现的个人意志和不可逆转的宿命。”

一部电影的历史责任
  开拍伊始,媒体就在炒作这是电影界向政治禁忌挑战的试金石,连篇累牍的报道不断审问着导演的政治立场,这让剧组人不得不变得谨慎。
  1989年8月30日,影片在威尼斯放映时,也被与当年发生的一些事件相联系,海报上赫然印着:“在1947年2月28日,台湾政府屠杀了一万个自己的人民。”这让投资人邱复生非常恐慌,特交代改为
:“走过沧桑岁月,缅怀成长的心田以宽容的胸怀、真挚的诚意来面对历史,为苦难的过往。”他还嘱托吴念真回台湾向审查部门的人解释原因,这让后者大为恼火:“做人怎么能这样低声下气呢?”
      
在影片夺了“金狮”后,吴念真跑到一直泼台湾新电影冷水的媒体面前,大叫:“干!真爽!”
  “后来,李登辉在总统府看了《悲情城市》,很生气,因为讲到了国民党。之前没有影片敢这么干。就把监制杨登魁找去训了一顿。后来他被关进监狱,出来后说,当时政府把拍《悲情城市》的前
后背景都调查清楚了,但因为拿了金狮奖,影响力太大,没人敢动。”侯孝贤回忆说。杨登魁被指是台湾电影界的“教父”,曾任金马奖评委会主席,也是侯孝贤和吴念真电影的投资人。他多次在警方
扫黑中榜上有名,1999年初回台自首,被认为直接影响到了侯、吴创作计划的放缓。
  因为电影都放开了说那段历史,民间情绪一下子就被释放出来,老百姓在家里可以自由地讨论这个问题了。1992年,国民党的一份官方报告承认在1947年杀死了1.8万至2.8万名台湾本土人。
  当时参加了本土敢死队的陈明忠强调说,这不是省籍冲突,也不是悲情,而是反抗国民党暴政,是“造反有理”。马英九在2006年将此事件解释为“官逼民反”,并多次代表国民党,向“二二八”
事件死难者致歉。
  “要拿到台面上来,让大家了解,问题才会慢慢解决。”侯孝贤说,“我拍《悲情城市》,不是因为我要揭开旧伤口,就如同过去人们曾经掩盖它。而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们想要了解我们是谁,
来自何方,我们必须面对自己,面对我们的历史。”
  因为台湾人这份面对历史的热望,让《悲情城市》罕见地获得了高票房,侯孝贤不仅还掉了债务,还将剩下的大部分钱分给了合作者,朱天文还记得他是拿口袋提着现金到处给人家。其中一笔给了
录音师杜笃之,让他买和好莱坞一样的器材。
  那套新设备拍的第一部电影于1990年8月8日下午开机,名字叫《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对应的背景则是“二二八”之后那段秘密进行的白色恐怖,导演杨德昌在影片开头题辞:“献给父亲及他那
一辈,他们吃了许多苦头使我们免于吃苦。”
  “为什么侯孝贤、杨德昌,到了他们有资源拍电影的时候,他们老是在讲他们小时候的事情,而且是执迷不悟地讲那段岁月?其实是下意识地帮我们在回味,台湾是怎么走过来的。”比侯、杨略小
一些的导演陈国富说,是他们背起了历史责任,才能“让我们这一代,我啊,蔡明亮,没有这个包袱了”。


侯孝贤作品是经典的,因为20年后有人会写上一篇,并被一个未曾经历那个时代的后生引用。侯孝贤了不起,动了禁忌,吃了螃蟹。谢天谢地,《悲情城市》20年了。

11/18/2009

November Rain 2009

The november rain has stopped since you cannot tell rain in an ocean.

Hope you have realized your foolishness and regret.
            And to save your life, remember   - never breathe in an ocean.

pacholka_kiva

I cannot. I'm only human.

11/16/2009

哥考虑的不是效率,是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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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can easily recognize BOC employees on the streets by trim white shirts (pink for female colleagues) and stunning black suits. That’s an outsider’s view. After months in Corporate Banking Department, I start to understand our risk management colleagues’ philosophy. They could think clients applying for loans are on the edge of bankruptcy, but not for sure. So, they postpone lending. If corporates don't break down during the delay, no risk.

11/9/2009

Bad Romance

Bad Romance, when the song starts, feel like a female monster with male-voice coming to you. After the beginning (is that sort of incantation?), music enters into “cruise model” and L-A-D-Y G-A-G-A! Thank God, Pop still brings awesomeness and ….exotics.
Lady Gaga 2
Lady Gaga3
Lady Gaga和Eminem

10/31/2009

Sad eyes never lie

悲伤电影
《悲伤电影》,慢慢铺垫,缓缓展开。
让我们动容的,不是财富和荣耀,而是人性天生具有的善良。
愿我们到老都能有颗可以被感动的心,闪闪亮的眼睛。

惊为天人

妙玉惊为天人 
《黛玉传》剧照,妙玉明眸善睐,好中意。

10/27/2009

乐子

(一)
我隔着半墙屏风站在苏华姐后面,她忽然坐正,头后仰,拿起桌上一罐蜂蜜,打开盖子举到头上就往嘴里灌…
我们四目相对 = =|||

许多的影视作品中
老爷:“小姐还没吃呀?”
丫鬟:“都一天了,一粒米都没吃。”

好假。

(二)
下午快下班才回到行里,手机上卞师傅给来的短信:“JC,营业部有包子吃。”
我回复:“以后这样的短信要多发。”

有人想着,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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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瞻仰的苏州香格里拉酒店

10/19/2009

With or without blog

It’s all yours.
麦炳和我这样说道,明年他准备洗手不干了。

Don’t let’s down.
坐在同事的YAMAHA电瓶车后,他和我说道。

失眠?!你在营业部做上一天,还会失眠?!头靠枕头上两分钟保管睡着。
我告诉小崔最近有点小失眠,他支招。

失恋吗,就像蛀牙,疼着忍着。总有一天,拔掉了,不疼了。
现在的圈子,男的谈婚姻,女的谈生孩子。

华仔变衰仔。
想到我党我军伟大领袖,前半生丰功伟绩,后半昏招不少,我们尚且能称其为伟人,对于华仔,何苦为难他呢。他的苦,几人能当?

我坐在那里,脑子里想着一天天,想到了退休,终老。
我们还谈梦想之类吗?

In the world of lies, we play trust.
麦炳教导我说,酒桌上的话莫当真。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谓经典,是后人可以追溯引用的。

以前觉得这是fashion,现在接触了小姐业,就不喜欢了。路上看到漂亮的,心里总想着会不会是小姐。
小月月在陪同应酬了几次后,对blingbling的东西开始敬而远之。

You jump. I jump.
话不在多,铁达尼告诉我们这样一个道理。

 

नालंदा 查

越香艳越诡异,越奢华越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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